“废了,明天起不来了”我说,“不画范画了明天?”
“不画了”刘说。
我开始很自责(又睡到这么晚,明天又困还得代课,收人家的钱)。
“太失败了”我说。
“这你也觉得失败”刘说。
“是啊,我是觉得很失败。每天早上起来就告诉自己今晚得早睡,可又睡到这么晚”
“这有什么的”刘说。
“我觉得控制不了自己就觉得很失败”我说。
“没睡就是没睡,你要是想睡就肯定早去睡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见怪,这就有点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意思了”,刘说,“你太不朴素了”
我没觉得觉得刘这样说不好听,吃惊于他说我太不朴素了,很奇怪他这么说,隐隐又觉得他说的也许是有道理的,我想起强迫症是因为不接受,也许我的基础问题就在这。
……
“一张画没改好没改出来你觉得失败吗?”刘继续说,“你平时改画改不好画时不会觉得是件好事吗?”
“没觉得啊”我很吃惊为什么没改好还是好事
“你觉得很沮丧?”
“是很沮丧”我想起改不好画时那种难受。
“你不觉得因为一张画没改好发现自己有问题需要改进自己又可以进步了而感到很兴奋?”
“我没觉得啊!”
“太奇怪了”刘说。
“我觉得你的想法太奇怪了”我说。“你一直都是这么想?”
“是啊”
……
对没改好画的这种不用反应太让我吃惊了,我从来都是改画没改好觉得很沮丧,几乎从来没有为没改好画发现自己又可以借此进步了而高兴,虽然我是想进步,但沮丧却是少不了的

